这一次,徐四眼睛瞪得老大,人一下子僵住,只有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两边咧。
馆吏备了吃食过来,见徐四这般,一时不知道该进来,还是出去。
徐四听到动静,抬眼看来。
馆吏尴尬的咧了下嘴,举起手里食盒,道:“徐郎君,你看这个,”
徐四指了一旁案几,又道:”不知馆里是否有酒?“
“有,”馆吏道:“有上好的梨花白,郎君可要?”
徐四点头,道:“劳烦了。”
馆吏答应着,退去门外。
没多会儿,便将酒送来。
徐四这时已恢复常态。
换衣盥洗后,他一人小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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