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柳福儿道:“就这一次,若她再不安分……”
“不用你,”梁二瞪起眼睛,道:“我自会料理了。”
梁二说这话时紧咬着后槽牙,整个人显得凶狠无比。
柳福儿知晓他的性子,说到便会尽可量的做到,便再没提,反而道:“康儿适才没见到你,还再问。”
说到儿子,梁二的棱角瞬时转柔。
他道:“有些日子没监督他,练好的架势都走样了。”
柳福儿微微蹙眉,道:“你也别太严了,他身子骨还软乎,经不得折腾。”
梁二呵笑,道:“放心,我有分寸。”
“不过是拉拉架势,伤不着他。”
说到这儿,梁二起身,往小跨院去。
柳福儿跟了两步,想想又折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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