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福儿定定看着他,眼珠一动不动。
郡守心也不由哆嗦起来。
这些年他一直留意南地。
旁的消息,他以为都是次要,
只看柳福儿每过一地,便占一地就能看出其绝不是个吃亏的。
郡守小心肝一阵一阵的发冷。
汾州是他在这乱世唯一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
若她一怒,想要拿下。
那他……
他估算了下自家兵力,再想兵士来报,她驻守在城外的兵力。
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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