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吏小心叩门,问可要摆饭。
柳福儿抬眼,才发现太阳已经高起入中天。
她点了点头,道:“来碗米羹就好。”
馆吏也是瞧出她心情不佳。
转去厨下,将精心准备的菜肴精简又精简,最后端上四菜一羹并几碟清淡的配菜。
柳福儿这会儿根本食不下咽。
但见馆吏小心翼翼的立在门外,不时拿眼睛瞟过来,便知定是田大郎有交代。
为了不让人难做,她只能捏着勺子,胡乱喝了几口,又吃了半块甜糕,方才搁手。
馆吏瞟了眼几乎没动的菜色,斟酌着道:“不知大人喜欢什么口味?咸香还是甜鲜?”
在他想来,柳福儿常年居在南地,口味肯定也被同化不少。
“挺好的,”柳福儿浅笑道:“我胃口小,吃些便饱了,今日已经多吃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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