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同样的,那酒的味道也照比别的水酒贵上好些。
跑船的人,不论寒冬酷暑,都要在船上。
寒冬时,他们要靠酒来取暖,酷热时,他们要靠酒来舒缓被烈阳烤得生疼的肌肤。
天长日久,这一口便成了不算病的病根。
谢大深知这些人的毛病,一开口便是最贵的。
便是那些眼红谢大发了财的,也架不住这个。
众人勾肩搭背,浩浩荡荡的杀去酒馆。
柳福儿回去家里,第一时间烧水,把身上的鱼腥洗掉,再烧醒酒汤。
天色黑透时,谢大步履蹒跚的回来。
柳福儿端着烛台出来。
谢大站定,露出有些呆滞的傻笑,手还下意识的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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