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郎君交代的日期就在眼前,他却连一点眉目都没有。
想想那会儿他跟冯郎君拍胸脯的样子,他真是怄得吐血。
万一冯郎君要跟他较真,那可真是要了他老命了。
船主越想越郁郁,忍不住叹气。
刚好,谢大也在拧着眉毛叹气。
两人对望片刻,船主道:“罢了,你来得正好,咱们哥俩喝上一杯。”
“我就算了吧,家里还等着我呢,”谢大赶忙推拖,
“回什么回,”在船主这里,他那个家就一个病秧子。
为了养活她,大把银钱跟掉水里似的,连个响都听不见。
那些银钱可是从他那些鱼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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