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说话并没有顾忌。
在屋里便可以听得真真切切。
刘氏这会儿已经烧得糊涂。
丫鬟低着头,用力擦着。
直到把整瓮酒用光,丫鬟抹了把脸。
把上面泪痕擦干,发誓一般的道:“夫人放心,此件事了,我便自我了断,绝不污了咱家名头。”
刘氏闭着眼,还在昏睡。
丫鬟将酒瓮等物搁好,仔细给柳氏净了手脸。
将合得很是严谨的衣襟微微松了些。
待到日头高起,她再次来到门边。
“好汉,夫人还烧着,不知好汉可否帮我禀明那位大人,请他想些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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