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寻常的退烧药便好,我煎来就是。”
“只是些草药?”
汉子有些意动。
同伴戏谑挑起嘴角。
瞧,还真是勾人。
汉子干咳了声,避开同伴视线。
“你这事怎么这么多?”
“我,我也是实在没有法子了,求你,”丫鬟泫然欲泣,连话都不成句了。
“行吧,那你等着,”汉子被她哭得心晃了下,转去厨下。
转悠一圈,他过来道:“没有药。”
“我们夫人不喜药味,平日里我们都把药放在隔壁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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