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过来人,怎会不知道?
不过,当事人显然不这么想。
毛二一溜小跑的赶上去,交代车夫如何隐秘行事。
车厢里,汪四郎冷着脸,直视将车厢遮掩得一丝不漏的帘子。
“还生气啊,”彝娘子扭着衣角,往他跟前挪了挪。
汪四郎别开脸。
“我也是担心你嘛,”彝娘子软软的说着,身体微微靠来。
汪四郎没搭理她,反而往边上挪了两分。
彝娘子有些受伤。
她抿着嘴,缓缓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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