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笑弯了眼,“适才我就说了两遍,它就记得了。”
朱小郎笑着点头,往屋里去。
公主又逗弄几下,便跟着入内。
“你昨日去,可见着大皇子了?”
朱小郎道。
“没,”公主轻蹙着眉头。
“那孩子受了些风,还在将养呢。”
“可严重?”
朱小郎问。
“似乎不轻,”公主轻叹,道:“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生下来便七灾八难,每一天顺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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