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你怎会如此冥顽?”
“利禄财势,就如此重要,重要到连康儿的前程名声都不顾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柳福儿声音柔缓,“我能理解阿耶感念先皇的知遇之恩。”
“只是,当初先皇如此,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
“这些年来,梁家为了这个天下,付出了多少?”
“二郎身上疤上叠疤,我想阿耶和大兄身上亦然。”
“将帅尚且如此,何况那几万将士。”
柳福儿道:“我以为,不论何等恩情,这样的回报已经足够。”
“而今的天下人心已变,唐皇,”柳福儿轻嗤,“一个只知吃喝玩乐,听到战事就怕得躲起来的废物。”
“这样的人谁会信服?”
她缓缓从椅子上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