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节度使适才也是一时冲动,听得田氏这般说,他顿时迟疑起来。
田氏拉着他坐去临窗榻上。
“此事既从内宅起,便从内宅终了。”
“大郎已然班师,族里怕是又要不太平了,你就安心料理外面的事,这些事就不用劳动你了。”
徐节度使拉了田氏的手,有些愧疚道:“九郎不成器,早知如此,当初我便该拦了你,宁可开罪阿嫂,也不让你插手此事。”
“你这说得什么,”田氏笑着靠着他道:“你我是一体,你欠了阿嫂的人情,便是我欠。”
“只是二娘无辜,她过成这般,我不能眼看着不理。”
徐节度使微微点头,又道:“二娘还年轻,若九郎当真不回头,她想要再做打算,你可莫要拦着。”
“你,”田氏瞪大了眼,转头看他。
“怎么,”徐节度使笑了笑,道:“手心手背都是肉,总不好太偏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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