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帅微微摇头,道:“罢了,以后这都是你们的天下,我还是回去,好生颐养天年吧。”
说罢,他闭上眼,再不言语。
梁二想要说些宽慰的话。
奈何他除开对柳福儿外,对其他人一概不会说软话。
努力半晌,他还是搜刮不到什么能够宽慰人的话,只能放弃。
战船就近,寻了个阜头,将船主等人放下。
立在简陋的阜头,船主遥望渐远的船队,轻轻叹气。
其后,有人瞟了眼他怀里的匣子,道:“老爷,你这都得了这么大好处,怎滴还不满意?”
“满意,满意得很。谁说我不满意?”
船主斜了眼身后,寻到说话之人,道:“就是因为太满意,我才叹气。”
众人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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