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为他们负责。
“再看看吧,”田节度使捋着胡子,低声道。
田大郎点头,想了想又道:“我看柳城主也是个爽利人,若与他们一道,倒也不错。”
田节度使看他一眼,垂下头,没有言语。
田大郎拱手,退去门外。
而在河道里,柳福儿揉着眉心再次细看田家开出的细则。
这两年战乱一直不断,江陵汴州家底就那么多,几次下来已经基本见底。
此次,要是把田家所列的东西备齐,汴州的库房怕是要彻底空了。
柳福儿苦恼了挠了挠脑袋,摊开纸,给梁帅写信。
些许的钱粮,周小六可以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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