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露出一点笑意,道:“我也是这么说的。”
“做得好,”柳福儿赞了句,道:“他可还有别的话?”
探子摇头。
柳福儿点头,打发他下去歇着,转头望着跳跃的烛火,忽的笑了。
她都已经过来了,就是摆明了要来帮忙。
但他却这么干脆利落的拒绝。
汪三郎是个多通透的人,不会想不明白。
但他偏又这么做了,这实在有些不大对劲。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要粮,想来真是缺到一定程度了。
柳福儿回到案几后,给田大写信,同时也给周小六去信。
河中距离汴州要比江陵近的多,梁帅此时不再那里,一些粮草上的调度,周小六还是能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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