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伯摇头,道;:“夫人这几年一直吃斋礼佛,每日里皆是如此。”
“郎中怎么说?”
“说是被迷了心窍,”平伯语调古怪的拐了下。
柳福儿瞥他一眼。
平伯低咳一声,道:“城里的郎中只会开些醒脑开窍的汤药。”
“可夫人这个样子,喝进去的还不如吐出来的多。”
平伯皱巴着脸,低声道。
“那郎中可有说,还有什么办法?”
“有,”平伯道:“说是针灸或许能起效。”
柳福儿眉头微动,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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