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呢!”
一名穿着唐装的老者,闻言,脸色一沉,呵斥道,“你死了儿子心痛,就一定要我们的儿子也死了,才开心吗?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不反击了?这不正在商量,怎么报仇吗?可问题是现在,谁是凶手也没搞清楚,怎么报仇?”
“没错,这事不能由你说了算!灵鹤门可不是其它小门派,我们找上钟鼎盛要说法,一个不好,就会引发大战,最后结果,不出意外是两败俱伤,白白让特异局、柳家捡了便宜!”
“景山,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要是气不过,去‘豹房’发泄一下吧。”
“谢景山,你是三岁小孩吗?做事不经大脑,什么话都敢说出口?要不是看在承运死了的份上,就凭你刚才的话,足以关禁闭!”
“……”
大厅里的一众谢家高层,或是指责、或是呵斥、或是劝说。
谢景山听在耳中,心头怒火越发旺盛,狂笑道,“哈哈哈,来啊,你们到是关我禁闭啊!关禁闭太小瞧我了,应该直接废我武功,逐我出谢家,才是正途!”
“哎,你说什么呢?疯了吧这是?”
“谢景山,你不要太猖狂了!”
“大哥,冷静点,事情没到那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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