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现在徒弟超过师父了，他这个师父的脸往哪里搁。
“师父？”见张青山神色阴晴不定，方寒不由问道。
张青山回过神来，嘴角出现一抹冷笑，趁着方寒不注意，一脚踢向他的屁股。
方寒反应过来，立即躲开。
“师父，你做什么？”他不解的问道。
张青山狠狠看了他一眼，他突破到先天实丹后期也就罢了，可他这个徒弟还不和正常人一样，表情这种东西在他这里太难看到了，好歹他也笑一下，这样他这个做师父的心里还能舒服一些。
现在好了，他连踢他一脚解解气都做不到了。
“没什么，我们出去吧。”张青山无奈道。
方寒点头，张青山不说，他也不会追根问底。
两人刚出天地山河图，张青山立即用神识探向四周，发现四周没人，不由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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