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似乎是无所不能的,就连二叔的事,也是他从中斡旋,才从死刑改成有期徒刑十六年的。
我赌气道:“战斧侵入金陵城了,正在屠杀我的兄弟,我却身在姑苏,根本赶不过去,你有办法帮我?”
老头问:“战斧?哪里的战斧?”
听这意思,战斧在华夏显然不止一个根据地,老头也都知道。我更气了,上面明明什么都知道啊,为什么不去对付他们,还得我们这些民间组织出手,对付起我们来倒是领导一个顶仨!
我没好气地说道:“就是徽省的战斧啊!我告诉你,千万别说要调你们特种大队过来,等你们来,黄花菜都凉了!”
“徽省的战斧么……”老头喃喃地说:“好,你等一等,一会儿给你回复!”
“一会儿?再过一会儿,我们的人都死光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头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我还气郁难平,手里握着手机,心里真烦透了。白狼、赵虎他们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战斧的人已经基本被杀光了,慕容家门前的大街上堆积了不少的尸体。
大概也就两三分钟时间,莫鱼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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