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兴安诧异的眼神中,我狠狠一刀劈了过去。
顾兴安倒在了地上。
虽然这一战我又赢了,可我身上的伤也更重了,几乎成了一个半废的人。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不是看哪受了伤,而是看哪没受伤,真的,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
“兄弟,谢谢,我过去了。”我喘着粗气,冲顾兴安说。
虽然我连战三场,已经伤成这样子了,但神奇的是,我竟然一点都没怪他们,反而觉得他们一个个都是好汉,不愧是洪社的成员。
“你闯不过去的……”顾兴安同样喘着粗气说道:“你已经没有战斗力了,后面还有两个旗主……”
没有战斗力了?
我觉得自己还能再拼一拼。
我没搭理顾兴安,咬牙切齿地继续往前奔去。
昏暗的月光下、漆黑的巷子里,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着,巨大的疼痛在我身上肆虐,鲜血也顺着我的脚踝往下流淌,鞋都有点滑了,走起路来“嘎吱”“嘎吱”的响。
在来香河之前,我是真没想到自己能和洪社的打起来,更没想到自己能受这么重的伤。没有办法,左天河要带我到米国去,而我又不能去,分歧就此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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