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当然都沉默了。
穿过市中心,朝着另外一头而去时,我才稍稍有些平静下来,询问居永寿:“你在纽城,听说过南王吗?”
答应陈近南不主动寻找南王的,但在穿越纽城这座城市的时候,想到南王他们可能就在某个角落藏着,心中还是无比感慨,所以才随口问了下。
居永寿却是有点迷茫:“什么南王?”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算了,居永寿已经被赶出纽城很久,南王他们却是前一个多月才来,而且南王他们主要目标还是盛顿城的亚菲特,不会多在纽城留下痕迹,居永寿没听说过也很正常。
“没事。”我说:“布雷家快到了吧。”
居永寿看看前方,喃喃道:“快啦!曾经的我,也在无数个这样的夜里,穿过整座城市开车回家去啊……”
在居永寿的指点下,我们终于到了布雷的家,是一个非常大的庄园,门口是截私人马路,一路上至少有三道岗。他们看到居永寿的车,马上就会抬杆放行,还笑呵呵道:“洪社的居永寿来啦!”
言语之间当然充满嘲讽。
不过居永寿倒是也习惯了,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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