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拉娜抬手理了理领口压襟如意佩下垂着的流苏,眼珠子一转,道:“哎呀呀,我忽然想起来,皇后娘娘前儿要我与她打十根蝴蝶结子,娜仁,我不能坐了,得走了。你好好养病,好好搭你那葡萄架子,改日我再来看你,给你做萨其马吃。”
说罢,起身对着昭妃盈盈一礼,领着雀枝等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娜仁惊呆了有没有。
她这是叫了一群什么样的损友啊?
清梨也忍不住自己的笑意,眉眼弯弯的,眼角已微微有些湿润,她取帕子挡着,笑得幸灾乐祸:“娜仁姐姐您这可要怎么办呀?不如现给我封个魁首,我这便心满意足而去,不再烦你。不然……”
她步步紧逼,直到走到娜仁身前,笑吟吟地揽着她的脖子,“我就在这你这儿扎根不走了,与你念上十日的孔孟之道,再者诸子百家,我都粗粗读过,与你念个二三十日,绝不成问题。”
娜仁发出了学渣惊恐的呐喊,“得得得,别难为我,也被难为你自己了!你与我在这念上二三十日的书,皇上先要急了!你最美!我平生仅见的美人儿便是你了!”
“敷衍。”清梨嗔怪地看她一眼,咕哝道。
不过她也确实还有旁的事要做,没与娜仁继续掰扯下去,轻哼一声,道:“我改日再来。”
然后对着二人微微一欠身,便潇潇洒洒地走了。
娜仁刚要叫人送她,却见琼枝并不在殿内,只得叫岂蕙去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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