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知罢了。”清梨笑道:“想来宫中都传遍了,也不会是什么稀罕事。走吧,这会天倒是暖和,日头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好舒坦。”

        “眼看就要清明了,到时候就彻底暖和起来,院子里的花也可以动弹动弹了。”后一句是向琼枝说的,琼枝笑着应着,“回去就告诉给竹笑听吧,她已开始预备了,不过有些个花娇贵,还得徐徐预备。葡萄藤子倒是要上架了,花房新配的肥,倒是草木灰还是什么,没有臭气逼人的。”

        如此徐徐闲谈着,缓步行至宁寿宫。

        这会太后已去了慈宁宫陪伴太皇太后,清梨先往石太福晋殿里去,娜仁向一位位太妃与太福晋请过安,过去的时候清梨正侍奉石太福晋汤药,一举一动一丝不苟,满是谦卑温顺。

        她们两个相处倒不像表姑侄似的亲近,反而如上下级一般,石太福晋对清梨淡淡的,似是关怀又很别扭,更多的平淡与惋惜;清梨向石太福晋满怀温顺恭谨,要说有多少亲近濡慕,是没有的。

        娜仁虽觉得奇怪,不过二人相处起来一板一眼仿佛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也不好多说。、

        石太福晋见了娜仁,笑了,“可算来了,快,今儿饽饽房有备了蟹粉酥,棋子大小,炸得喷香,我命人端了一碟子,就等你来了。”

        又命沏了油茶来,娜仁在她床沿坐了,仔细问太医如何诊治、如何用药、身上觉得如何、心里畅快与否,又问愿尔太福晋日常起坐吃喝。

        这般一一详细询问过,又四下里一看,问:“嬷嬷怎么不在?”

        愿尔将茶端与她,笑道:“一早儿被太福晋派去库房里,仿佛是要点点什么东西,奴才也没细问。这茶面子是新得的,您尝尝?”

        石太福晋见娜仁行举,心中熨帖,笑吟吟地看着她,也道:“这是老祖宗赏的,想来也少不了你一份,不过在我这吃了,也是我的一份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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