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孽火 >
        他是震怒了,用各种难听的字眼辱骂我,羞辱我。而我只想逃,逃开他,不让我的孩子受伤害。我很清楚现在的身体多么糟糕,是根本无法承受他狂风骤雨般的索取的。

        我缩到车头上的时候,他却又狠狠一把把我拽下了车,我来不及站稳,腿重重地跪了下去,腿骨忽然一阵刺痛传来,我根本站都站不起来了。

        可他没有拉起我,一步跨到我面前用他滚烫肿胀的地方对准了我的嘴。我泪流满面地昂起头,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残忍和冷漠,那么清楚,那么明显。

        “难道你嘴也给他用过?嗯?”他冷冷道,绝对的王者语气。

        我没有,我跟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而这些话我说不出口,我气得嗓子都失声了。

        在这一刻我终于懂了,我就是个玩物,卑贱的,随时都可以践踏的玩物。

        望着他无情的脸孔,我没有再说什么,张嘴含住了他引以为傲的物件,好在他有洁癖,把这里打理得很干净,没有像当初陈魁羞辱我时那般恶心。

        他俯瞰着我,看着他肿胀的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淌,落在了他的物件上,再混着我的唾液。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滋味,心疼得像都已经麻木了。

        我想这个姿势是很可笑的,我双腿跪在他面前,跪在他身下,泪流满面给他口。即使他此时膨胀得即将迸发,也站得像棵劲松似得纹丝不动。

        我知道他就是要羞辱我,践踏我,让我无地自容。可他又怎知,除了他,没有任何男人碰过我,他是我唯一且仅有的男人,然而他却不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