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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秦驰恩病房的时候,我的心情非常低落,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冲我招招手。阿莎把我推了过去,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脸蛋。
“怎么了欢颜?是针灸的时候又难受了?”他柔声道。
“……嗯!”我眼圈忽然就红了,带着哭腔应道。
“很疼吗?”他揽过我,指尖拨弄着我发丝,“都没能陪你去,真的对不起。”
我摇摇头,眼泪花又来了,就把头埋在了病床上偷偷哭泣。他也没说话,只是用手轻柔着我的发丝,一阵阵长吁短叹。我还在为秦漠飞的事情伤心,这些都不能告诉他,怕刺激到他。
忽然间,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连忙用力眨了眨眼睛抬起头来,冲他一笑,“三哥,我接个电话。”
我猜可能是杨硕打过来的,所以把轮椅滚到了一边才拿起了电话,果不其然是他打来的,我接通“嗯”了一声,他那边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
“沈小姐,我又在普罗旺斯了,今天我看到你在广场上了,你为什么要躲在广告牌后啊?”
我果真没猜错,他就在广场附近,估计他知道的事情还挺多的,我寒暄两句先挂了电话,才回到了病床前。跟秦驰恩说我要回酒店洗个澡,身上还有汗。他也不疑有他,就让阿莎先陪我回酒店了。
一出医院,趁着阿莎去停车场取车的时间,我又连忙给杨硕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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