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凤哭了好久才止住,两只眼睛肿得跟水蜜桃似得,泪眼汪汪地打量了我一眼,“欢姐,你怎么穿着病号服啊?你也在这里住院吗?”
“不然你以为我会来那么快吗?我在妇产科住院部。”
“你,你这是?”她拉着我上下仔细看了看,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
“没什么,就急性乳腺炎,过两天就没事了。”我不以为然地道。
她怔了下,难为情地咬了一下唇,“欢姐对不起,你生宝宝时我们都没有去看望你,其实我们都知道你的预产期,只是怕打扰你也没敢去。”
她说的打扰,是担心我看到丽丽心里犯膈应吧?
我笑了笑道,“这又没什么,你们就算想来看我也看不到的,我生孩子的时候身边都是保镖,谁都近不得身的。”
“你一定觉得我们很冷漠吧?”
“怎么会呢,即使我们几十年不见面,这份情应该还在吧。”
这话我说得有点儿言不由衷,友情这种东西,说白了得是在没有任何利益分歧的情况下才能持久。一旦牵扯到方方面面,友情很难禁得起考验。
亦如我们四个,原本好得如胶似漆,但就因为丽丽和秦漠飞的关系,忽然间就变得及其尴尬。我们都下意识在躲避彼此,若不是今朝莲凤打电话,我恐怕也不会见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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