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转头看了我一眼,“以前那些事,希望你不要记在心里。秦家是名门世家,自古以来就没有平凡女子进门,所以我也迂腐了些。不过漠飞比我坚强多了,他是个能把握自己命运的人。”
“爸,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没有怪你。”
就算怪过,现在也都释怀了,他话都讲到这这份上,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也庆幸漠飞没有被秦家那些祖训压垮,所以这辈子我一定要对他好,哪怕为他死去。
“以后我名下的遗产可能都留给你们,别的没所求,就是希望你们能多看着点少欧这孩子。他纨绔,没脑子,不像小语能帮漠飞打理生意。以后你这做长嫂的就帮忙张罗一下他的事,结婚,生子,这些我可能都看不到了。”
“爸,你别说了,这些事情都不叫事,你好起来比什么都好。”
他笑了笑,没有讲话了。也正好王妈拿着棋盘和诺诺的学步车上来了,小家伙一看到学步车就想过去,她现在特别喜欢学走路,跟打鸡血似得。
我把她抱进去过后,她就在楼顶上横冲直撞了起来。这学步车的防护很好,我并不担心她摔倒。
我摆开棋局,开始跟老爷子对弈了起来。他一边下,一边跟我聊,聊天南地北,而后竟聊到了三叔。
他问我三叔是不是得了肝病,正在到处寻找肝源。这是他第一次直接问我秦驰恩的事,我特别意外。
“爸,你……是不是在介意我之前和三叔的事?”
当初我和秦驰恩的事在魔都也闹得满城风雨,虽然我们并没什么,但在外人看来却不是。尤其是老爷子这样传统又稍微迂腐的男人,心里恐怕有些微词。
他摇摇头,道,“傻孩子,漠飞是何等聪明的男人,他有洁癖,那么爱你也不是没理由的,我怎么会介意那种事,我就是问问而已。我们秦家的血脉特殊,老三在外面未必找得到合适的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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