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莫名其妙,索性也不想了,该来的始终会来,躲能躲得过去么?
我和陈越离开咖啡厅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天边有一团诡异的火烧云在肆意燃烧,一会就把天空映得红彤彤的。
其实我不太喜欢这样诡异的天相,农村有句俗话说,“天空异常必生异象”,这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回到家,我一进门就瞧着老爷子正在逗诺诺玩,他捂着胸呵呵笑着,怕咳嗽。
看他强颜欢笑的样子,我心里头酸溜溜的,如果他能多活二十年,兴许就能看到诺诺谈男朋友吧?
我走过去,把慕连清晚上要来吃饭的事告诉给了他,他听了十分开心,立即说了几个菜名让王妈做。看来他和慕连清的关系真不错,就是不晓得那个慕少卿是否也把他当长辈。
我看他们祖孙俩玩得开心就上楼了,回卧室过后,我给秦漠飞打了个电话,把慕连清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给了他。
事关老爷子的安危,我自然不敢怠慢,把检查的情况也说了。
他听后沉默了一会才问我,“爸现在状况怎么样?”
“还行,就是他可能自己先放弃了,今朝跟我下棋的时候还提到了遗产的事。慕伯伯说,如果手术效果好,延长五年寿命是肯定没问题的。”
“你跟爸讨论过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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