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碎碎念着,有点儿语无伦次。
我真不晓得,人要伤心到什么程度才会对自己产生质疑,尤其是像秦漠飞这样冷傲张狂的人。
我没有再讲话了,就坐在他的身边听他讲述小时候的事,讲秦语如何以他为天,和秦漠枫一起像跟屁虫似得跟着他。估计他强大的责任心就是这些点点滴滴造就的,他喜欢被人需要的感觉。
我没有催促他离开祠堂了,兴许在这里发泄一番,回到家他就能想通一切了。
再说,这地方有我跟他最好的回忆,他天天给我做饭,每天抱着我进出这院子,那时候我腿虽然不方便,但心里却很开心。
如今晃眼两三年,我们故地重游又坐在这里,却好像没有了当初那份情怀。
我变得贪婪了,以前只是觉得此生能陪在他左右便是极好。现在嫁给他了,却想拥有他的全部,身和心,还包括他不愿意让我碰触的世界。
我看不懂他,却又渴望占有他全部。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祠堂里没有任何取暖设备,所以当阵阵寒风强势地从四面八方的缝隙里钻进来时,这屋子就像冰窖似得冻人心骨。
但更冷的是人心,秦漠飞的,还有我的。我们明明是夫妻,却总觉得像隔了些什么,我进不去他的世界,无法融入他的内心,更不能左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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