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难过吗?”他问我。
我点点头,“只是觉得他这样离去太凄凉了些……我心里很愧疚。”
“别想那么多了,三叔的运气一向特别好,别都往坏处想知道吗?”
他微微有些不以为然,于是我想起了他打电话让谁找黑市肝源的事儿难不成……无论如何,我还是情愿往乐观的那方面想,希望秦驰恩真的好好的。
我还没讲话,他又道,“对了老婆,什么时候你能为我画一幅画吗?像三叔那一幅那么精致。”
我顿时无言以对,鼻头一酸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口。他伸手搂着我的腰,指尖轻轻穿过了我齐腰头发。“老婆,你已经长发及腰了,我还欠你一个盛世婚礼呢。”
“婚礼……漠飞,我们婚房里面的照片为什么都不见了?”
提到婚礼,我自然而然想起了他当年跟我求婚的模样,我们那些美得无与伦比的婚纱照,那一场明明奢华高贵却令我肝肠寸断的婚礼。
“那些都不好,我们再拍好吗?”
“最美过不初相见嘛,第一次拍的一定是最好的。你放哪里了呢?我一直都没有找到,还有我画在墙壁上的壁画也被更改了,是你吗?”
“不问了好吗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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