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飞,我今天去跟三叔提了他有个孩子的事儿,但他很不以为然,说还是不要告诉小浩辰真实身份得好,让他就这样懵懵懂懂下去。”
酝酿许久,我还是开口了。因为秦驰恩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而小浩辰是他的亲生儿子,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愿意捐肝,那么可以救他一命。
小浩辰今年十三岁,而诺诺才不到三岁,不管是自私也好,出于安全考虑也好,我都不想让诺诺去冒那个险。
秦漠飞又叹了一声,道,“你是想让小浩辰捐肝对吗?”
他居然一下子洞悉了我的意图,于是我点了点头,“难道真的让三叔就这样死去吗?他救过我和诺诺,这次也是因为帮诺诺吸蛇毒才导致肝衰竭的,我不希望他死去。”
“他就算死,也不会要浩辰的肝的!”秦漠飞睨我眼,又道,“若不是他于心不忍,言儿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孩子被掉包,我就猜到了这事和他有关。我们赶去香港时,慕少卿手术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是三叔自己拒绝了。”
秦漠飞提到这事时,脸色顿然变得阴霾,而我也冷不丁打了个寒战。也对,若非是秦驰恩自己拒绝,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啊,程婉卿的布置天衣无缝,时间上充裕得很。
他见我脸色不对,埋头亲吻了我一下,“别想太多了老婆,这些事都过去了,再没有下一次了,我一定会让那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是不是找人把三叔给催眠了?他现在很多东西都记不得了。”
“应该是,当时我看到三叔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太对劲。不过……以他的精神力,未必会被催眠成功。兴许是程婉卿做了什么,她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这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