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鲨不会当着我的面打妈妈,因为我送货从来没有失过手,他要依仗我。而我也以此去要挟他不准欺负妈妈,否则我就不送货了,他很不屑地笑了笑,叫手下的人把我打得半死不活。
最后他揪着我的头发咬牙切齿地跟我说,“不要试图跟我抵抗,你和母亲在我眼里连一只蚂蚁都不如,别以为没你送货老子就找不到其他人了。”
这个混蛋把我打得半死过后,也把母亲打了一顿,说她不会教育孩子。这一幕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令我刻骨铭心,我冒出了一种杀了白鲨的念头,日渐强烈。
自此过后,我十分关注白鲨的举动,也才弄明白他是黑三角的一个大毒枭,几乎垄断了整个亚洲的毒品市场。
他是个外籍华人,在东南亚一带如土皇帝一般的存在。他有一支骁勇善战的军队,全部是越南那边出来的雇佣兵,个个以他马首是瞻。
诚如他说,我若反抗等同于以卵击石,但我依然疯狂地想要杀他,无时无刻不想把他剁成肉酱。
白鲨并不固定在一个地方活动,这些年我和妈妈跟着他换了很多地方,从魔都到香港,再到美国。他一直想要开脱美国那边的市场,但因为那边有黑手党坐镇,所以他还是有些忌惮,就一直逗留在这个地方。
我讨好他,让他送我去最好的那家学校读书,并保证会帮忙他打入那边的市场。他当时没有第二人选,于是就答应了,把我送进了纽约一家高等学府读书。
在那里,我白天疯狂地汲取着课本里的知识,夜里就帮白鲨运毒,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到了我十二岁。我已经修完了整个高中的课程,懂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
也许是我过早地接触了那么黑暗的地方,我的心思也很阴霾。我终日想的就是打打杀杀,在这样心境的驱使下,我又缠着白鲨身边的雇佣兵教我功夫,骗他们说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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