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的头衔是世袭传下来的,他爸和他爷爷都是黑手党里位高权重的人,盘根深,所以我是不能够动的。不过在他面前认怂可不是我秦驰恩的作风,软硬兼施才行。
他见我沉了脸,于是拧着眉不讲话了,至少沉默了一刻钟才跟我道,“t3-1的效果会比t2-1厉害吗?价格是什么样的?”
“你想想t1-1的作用和t2-1的比较就知道了,至于价格,北美那边我不管,只要你不把这事传播出去就好。”
果然,但凡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面对那些唯利是图的人,利益往往是最有效的出击方式。比如恩格斯,比如杰西,以及陈酒等人。
恩格斯被我说动了,同意了我的条件,我们俩这也算是化干戈为玉帛了。
他离开的时候跟我说,那个开红色法拉利的妞儿挺漂亮的,我听后眉峰一沉,跟他说那女人千万惹不得,是我的。他笑了笑离开了,那笑容很猥琐。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在关注秦家的动向,也不晓得秦漠飞和沈欢颜要结婚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天天的心心念念,感觉自己又到了那种情窦初开的年纪。
我陡然间想到了商颖,居然一点儿都不心痛了,仅有一丝怀念的感觉还在心头荡阿荡。也不晓得是我太过于凉薄,还是我本就没心没肺,再或者,是因为沈欢颜的存在冲淡了对她的想念。
但这都不重要,因为逝者已矣,而我还活着。人活着每一天都是不同的,如非得要为过去的事情追悔懊恼,那我分分钟能悔得肝肠寸断。
再过些天就是秦斐然的寿辰了,按照秦家的传统,我是必须要过去给他过寿的。但我不想去,跟这样一个禽兽过寿,那九泉之下的妈妈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不过我听到秦灵素说秦漠飞会带沈欢颜和孩子去认祖归宗,心里一直纠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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