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陈家真有胆子对付秦漠飞?
我看程婉卿吐得不行,也只好暂时先照顾她了。等她吐完过后我又回到车里拿了瓶矿泉水给她漱口,把她身上处理干净了,我才又开始处理自己的。
我是个有洁癖的人,看到外套上沾了不少秽物,就脱下衣服直接扔垃圾桶了。再回到副驾驶看程婉卿,她正捧着脸埋头哭泣,哭得伤心欲绝。
一边哭一边哽咽,“驰恩,你能不能不那么任性啊?我求求你不要过去好吗?沈欢颜是秦漠飞的女人,你能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吗?”
我很无奈地看了眼她,又默默地把门关上了。再回到车里,我抽出香烟点了一根,靠着椅背吸了起来,一口接着一口,心里头十分烦躁。
程婉卿和我认识二十多年了,她从公司成立起就在帮我打理公司,我无法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她刚才说欢颜是秦漠飞的女人这事很严重时,我太生气了。
男未婚,女未嫁,我为什么不能爱她?
我最恨人拿着道德的尺码来衡量我的所作所为,因为我本身就已经道德沦丧,我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而绝非这人世间的天使,跟一个魔鬼谈道德,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看到程婉卿那悲痛欲绝的样子,我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二十多年任劳任怨的陪伴,我除了给她一些物质上的满足之外,别的什么都没给。
她把女人一辈子最美的年华浪费在了我的身上,我怎忍心去苛责她?我靠着窗冷冷看着外面越来越严峻的场面,终究还是没有走过去。
我猜陈魁和陈酒是想利用费麒他们来对付秦漠飞,还没有那胆子去伤害他们的命。唉,我就暂且静观其变吧,等那边实在无法收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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