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讲的?”
我记得这事儿除了慕少卿之外就无人晓得了,老a是哪里嗅到的风声?
“你是我们的主,我和我的手下,还有黑三角的所有人都要依仗你过活,你不能死,所以我恳求你去治疗!”
他说着居然“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倔强的样子忽然就触动了我心头最软的部位。我又想起了小时候他护着我的样子,还有他偷偷深爱着妈妈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我或许没有那么好运气长大成人。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保护神。只是他老了,没了保护神光环的他,在我眼里也就是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老人。
我走过去想把他架起来,但他不愿意,执意跪着,“你不答应我就跪着不起来!”
“你这是跟谁学的啊?你的骨气呢?”我有些啼笑皆非,堂堂一介雇佣兵头子,无赖起来也是这样有滋有味的。
“jon,我答应过你妈妈,会好好看着你,我不希望你英年早逝。你才三十多岁,你还要报仇,还要继续统治黑三角,不能够就这样死了。”
“谁说我要死了?我有空就会去治疗的,你先起来。”
肝病在人类医学上是很常见的一种病,我得病都这么些年了,早就过了惶恐不安的时期,所以很没所谓。但看老a那严肃执着的样子,我心头还是暗暗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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