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停在路边上,冲他摁了两声喇叭。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随即把手里还剩一丁点儿的雪茄挥手弹了出去,雪茄上的火星子在半空中划了一道极美的抛物线,最后没入了大海里。
“三爷,好久不见你了。”他从礁石上跳了过来,双手斜插着裤袋走到了我面前,“前段时间公司闹那么大的负面丑闻,你竟然罩住了。”
“我不罩住难道还指望你们?”
我不屑的呲了声,他们几家因为生意上是独立的,所以在公司闹出这事儿的时候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明哲保身。虽然这作法没错,但迫不及待的嘴脸令我很是生气。
陈酒讪笑了下也没生气,又道,“呵呵,以三爷你的本事,难道还搞不定媒体那些人么?我们不过是表个态度,让你更加好处理事务罢了。你老也别生气,这事儿是我们做得有点过。”
“好了,屁话少说,你刚一脸愁容的做什么呢?”
陈酒这段时间也处于半隐居状态,我很好奇他这样在魔都纵横了几十年的人也甘愿退出江湖。想当初他在魔都开夜店的时候,秦漠飞都还是孩子。
他轻叹了声,斜靠在车窗边睨着我道,“三爷,以咱们俩这交情,我就不瞒你了。阿魁死了,就前天的事儿,警方打电话让我去领人,说他是自杀的。”
“……他死了?”
我愣了下,尽管陈魁的结局在我意料之中,但死得这么快,还是自杀的,好像也太蹊跷了些。我猜,秦漠飞这小子怕是用什么手段了吧?
陈魁点点头,又道,“死了,窒息死的,说是用毛巾在洗手间里自杀的。我去的时候人已经在太平间了,死无对证。昨天我把他烧了,也没有告诉家里人,直接把他的骨灰洒进这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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