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晓得这事儿是否是秦漠飞那边搞的鬼,但这样低级的手段真的令我万分鄙夷,我鸟都不会鸟。自从我给程婉卿把资金漏洞补上后,财务那边已经天衣无缝,谁要真找出点证据来,我他妈得膜拜他。
欢颜瞧我一脸不屑,又道,“可是那消息说得有板有眼,甚至还有经济师在分析你们公司的财务报告,我看也不太像假的。”
她笃定的语气令我心头凉了几分,好像认定了我最爱作奸犯科一样。我睨着她淡漠的脸颊,很想找到一点儿曾经的温情,但没有了,她看起来冷冰冰的。
我能把所有毒资用来做慈善,至少还有一点可取的地方吧?为何她如此看不起我。
我心头顿然一怒,忍不住反驳道,“欢颜,我虽然很渣,但也不是个没分寸的人,你和我也相处了那么久,难道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什么为人?你除了利用我就是利用别人,我都不知道如何评判你。认识那么多人中,唯有你是个极致的双面人,我不了解你,也不想了解。”
不可否认,她这句话真真正正刺痛了我,原来我做的所有都抵不过曾经伤害过她的事实,她大概是从心底里鄙视我了,任何解释对她来说都没用。
她顿了下,又跟我提及做了一场梦,梦见秦漠飞把我大卸八块了。我以为她是来关心我的,谁知道她又补了句,“梦是反的,漠飞杀人从来没有那么恶毒的手段,但你有。我是来祈求你不要再跟他争斗下去了,当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
我从没领悟过心难过到极致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但现在我知道了。这是窒息的,锥心的,破碎的感觉,仿佛天旋地转,仿佛日月无光。
我眼里只有欢颜的唇在一张一合,听不到声音,我自动屏蔽了。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头所有的坚持在崩塌,一点点,在她面前碎裂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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