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买了单,跟老a打了个车就往我定的酒店去了。这个酒店离机场不太远,是一个价格适中的商务酒店,所以出入查得都不太严。
进了房间过后,老a才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给了我,他说人是前天夜里被抓的,好像是刚从游轮上下来就被盯上了。他根据线人的描述猜出此人就是塔纳,目前刚送到边郊的看守所里拘留,等候提审。
末了,他又道,“jon,我们要去救人吗?”
“不!”我摆摆手,立即拒绝了,“塔纳既然是被秦漠飞故意放走的,那么他一定会派人监视他的行动。刚下游轮就被抓,这仿佛说不过去。”
“可是,他也是我们的人啊,就不能……”
“不能,老a,秦漠飞和阿飞都非等闲之辈,他们不会莫名其妙放走塔纳的。我们现在正是四面楚歌时期,小不忍则乱大谋,懂吗?”
我无法告诉老a在秦漠飞手里有一份摩斯密码名单,他们一旦破译我们都将在劫难逃。现在我正在想办法明哲保身,从这场风雨中逃离出来。
所以我不能冒险,塔纳也好,索菲娅也罢,还有老a,他们一旦不听我命令出了事,那就怪不得我冷血无情了。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们都是亡命之徒,都不能指望谁太仁慈。
当然,我若落得那般境地,同样也不会抱什么希望的。
老a听罢深意地瞄了我一眼,“嗯”了一声没讲话了。他心里是不满我的,可很多的事情我不能够跟他说透,这种事说透了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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