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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好,你昏迷的时候我去找的宽爷,他二话没说就答应帮我们了。”

        我不敢把跟宽爷的约定告诉褚峰,怕他多想,至少等他身体好了才说。他可能过于信任宽爷,听到我这样说如释重负,还提及了宽爷对他的大恩。

        原来他六岁就跟了宽爷,是他一手把他带大的,再后来习武,接手堂主,也都是宽爷一手栽培。

        听他言语间十分感激宽爷,所以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也许宽爷的仁慈只针对他一人,再也许他看到的只是一方面。

        但我十分好奇褚峰背上的伤痕,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应该是鞭子留下的痕迹。他自六岁就跟了宽爷,那么这些伤都是他的杰作?

        我也没往更深的地方猜,眼下事情这么多,没那心思。褚峰跟我讲了会儿话就睡了,我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让秋山在这看着,自己先回小弄堂里梳妆打扮去了。

        宽爷让我去饭局的时候打扮得漂亮点,到时候日本人看到我模样乖巧也没那么糟心。我自是不敢忤逆,因为他是都城黑帮的大佬,即便算不得一手遮天,但此时却拿捏着我和褚峰的命运。

        如今这样的事态,我只能靠着一个算一个。

        小楼里还飘着妈妈的气息,她喜欢用一种很淡的香水,这屋里总有那似有若无的香气。她说女人如水,即使没有富贵命,也要过得认真一些。

        所以哪怕她是歌舞厅的舞女,她也从不作践糟蹋自己,她教会我如何过日子,如果一个人照顾自己。现在回想起妈妈跟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好像有一个目的:让我独立!

        打开衣橱,里面全都是她帮我定制的衣服,从一两岁到现在,每一件衣服她都保存得十分完好。我的衣服都是纳兰阿姨那边量身定做的,件件都是她精心缝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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