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艳秋忽然又从斗篷里拿出来一个黑色小匣子递给我,道,“这里面是我当书寓时所有的家当,你好好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我不懂她把家当交给我的意思,很纳闷,“艳秋姐姐,你把这些家当交给我做什么?我也用不着,眼下峰哥哥走了,堂口上下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凌艳秋拧着眉不讲话了,却不断用牙齿咬着嘴唇,都快咬破了才顿住,轻轻拉起了她的袖子,上面竟全身一团一团的淤青,还有的地方都破皮了。
不用猜,她肯定全身都是这样的痕迹,否则她不会加一件斗篷过来。
我很惊愕,“这是?”
“那个老不死的就是个变态,我嫁给他没有一天安宁日子过。他喜欢在做那种事的时候用皮鞭抽我,非得打出血才算数。夕夕,我曾经也是无数男人仰慕的女人,谁料想现在却成了他的奴隶,玩偶,我很不甘心。”
做那种事?男女之事吧?
看到凌艳秋眸子里透出来的杀气,我想她对宽爷是憎恶到了极点。可即使如此又能怎样?他是都城的舵爷,漕帮总舵主,是那样的不可一世,随便蹂躏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我对宽爷除了厌恶,还有深深的恐惧。他是个魔鬼,而且是没有原则和底线那种魔鬼,什么时候他开心了,能把人捧上天,什么时候他生气了,就能把人踩下地狱。
他全身上下肯定没有死门,活得那样狂妄。
我搬了张凳子来给凌艳秋坐,她都不敢坐,只斜靠在椅背上,脸色十分的阴霾。我不晓得她想做什么,但看她纠结的样子恐怕不是什么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