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鹤说着起身就急匆匆走开了,我一个人坐在这地方,忽然间觉得很恐惧。如果在这儿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会不会被灭口?可我抑制不住心头好奇,还是往走廊那边走了些,就站在了他们一群人右边上,这边听得比较清楚,也看得清楚。
“秦老爷子,对于令公子的要求你怎么看?若非这件事牵扯太广,我也不会召集你们大家来商议这事儿。”
“既然他敢广发英雄帖,那不如就顺了他的意,看看他到底拿得出多少宝贝东西。”被点到名的秦老爷子捋了捋胡须,漫不经心地道。
“可是他这贷款额度太高,超过我能控制的范围就得开董事会商议,风险很大。”裴远山有些迟疑地道。
“这个人家境殷实,如果常驻都城倒也是一件好事。并且,听说他此次抵押的物品是出自当年洛夫人画的帛画,这可不是一般物品了。”
方岳琛说着看了眼秦老爷子,又道,“这可否就是当年引得洛家灭门的那幅画?”
“他手里怎么会有帛画?玲珑当年只拓了一幅啊。”秦老爷子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捏了下腰间荷包。
他这个细微的动作我看得很清楚,所以不仅也纳闷了。他说的人是娘吗?那帛画是否是落到宽爷手里那幅?可看他那举动,好像画在他的手里,这是怎么回事?
“施玲珑那女人诡计多端,应该不会只拓了一幅吧?或者是真迹只有一幅?”讲话的是陈四新,他一脸的愤愤不平,显然对娘很是不满。
“噢?他既然敢用来做抵押,想必不会是假的吧?”边上的裴远山也愣住了。
就这会儿,沈千鹤也阔步走了过去,手里端着一瓶昂贵的洋酒。“来来来,今朝大家都来了,沈某也借花献佛,把三爷珍藏的酒拿出来招待你们大家。”
倒酒的时候,他又对边上的歌女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聒噪!”
“方市长,你们是在讲齐怀玉的事儿吧?沈某也接到了他的邀请函,看样子他这一次强势归来,是想在都城这边扎根了。没了洛宇航,他想必是能称王称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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