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份报纸来看,班主任就是活生生被我害死的,而这一切都是凌艳秋促使的。我转头怒视着她,她却很不以为意地别开了头,一点儿悔意都没有。
我气得连骂她的话都找不到了,当小马把车转入正街过后,我直接就下车往城门口跑了过去。跌跌撞撞,心头一片惶恐。
城门口这会儿站了好多人,有百姓,有市民,还有无数国民党士兵。他们都带着枪守在城门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十分的森严。
我拉起斗篷,偷偷挤过人群来到了城门口,一抬头,就骇然看到五具人首分离的尸体高高挂在城楼上,其中之一就是我们班的班主任。他们大概是昨夜里挂上去的,头颅上的血都干了,身子颤巍巍地随着寒风荡来荡去。
忽然间,我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一样疼得蚀骨,我躲在角落里望着上面那五具尸体,忍不住泪如雨下。他们一定是我害死的,一定是我。
我不晓得秦振兴为何会兴师动众地来医院里让我签字画押,逼得我成为众矢之的。
“想不到那个洛夕竟是这种没有人性的畜生,连自己的班主任都要出卖,被我看到一定要打死她!”
“据说她还是漕帮总舵主褚峰的义妹呢,那总舵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谋朝篡位,听说宽爷夫妇就是他杀了的。”
“咦,那女的有点像洛夕,秦书月你看看她是不是?”
原本我没理会边上的对话声,但听到“秦书月”三个字时我下意识地转过了头,瞧见甄书凡和商河,还有秦书月都在人群中,是陈宇飞推了个自行车载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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