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熙脸瞬间更阴霾了,咬着齿关把脸绷得很紧。“夫人,你要记住我们之间是合法婚姻,你走到哪儿头上都顶着杜夫人的头衔,而不是秦夫人,懂吗?”
“……”
我竟无言以对,尴尬地看了秦承炎一眼,十分窘迫。
杜明熙其实讲得没错,我跟他才是合法的夫妻。我此时的行为在外人眼里非但不检点,还十分恶劣,他们会读解为我光天化日之下还与人苟且,这件事儿在世人眼中是足以浸猪笼的。
“那你可以休了我!”我忍着怒火道。
“不可能!”他凉凉一笑,盯着秦承炎挑了挑眉,“秦承炎,我是绝不会休了夕夕的,这辈子你都休想她名正言顺地成为秦夫人。你们有本事就走啊,私奔啊,她就算死了也是我杜明熙的妻子。”
秦承炎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满目阴鸷,“杜明熙,你别欺人太甚了,我要杀你不过是覆手间的功夫。”
“可你敢杀我吗?敢的话你倒是杀啊?”杜明熙一脸不屑,想来是已经知道秦承炎他们来香港的用意了,所以有恃无恐。
秦承炎气得头顶上都要冒烟了,额头的青筋全鼓了起来,“在我眼里,只有该死和不该死的人,没有敢杀或者不敢杀的人。这些年我一直让着你,可不代表我对付不了你。大局之下,你还是好自为之。”
顿了顿,他又跟我道:“夕夕,你先回楼上休息,我来跟贝勒爷好好聊聊人生和抱负以及理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