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特别忙,你怎么过来了?”
她有些受宠若惊,忙站了起来,这战战兢兢的样子实在让人唏嘘。可能她真的没什么依靠了,为了孩子她放下了所有自尊。
我跟她说了明天可能要走的事情,问她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她思来想去很久,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一起走!”
“那边的条件没这么好,你要考虑清楚。你若不走,还是可以在这院子住下去,炎哥哥和秦家的人都不会赶你走的。”
“我跟你走。”她很坚定,我也就没阻止她了。
我们俩聊了一会儿,她提到了驻扎都城的那些侵华日军,跟我说了很多个对不起,怕我反感撵她走。
其实我也没那么讨厌她,比起那些丧心病狂的日本人,她反倒更像一个受害者。
那个民族可能也有极个别凤毛麟角的好人,我总不能一竿子扫翻了一船人。我让她先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从后院的小门离开,这样秦家的其他人也不会有二话。
回屋时,房间里的灯亮了,窗上映着个挺拔的人影,轮廓分明,是秦承炎。我急急地走了进去,看到他正站在窗边愣神,就悄然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这感觉好真实,我仿佛触电了一样满心悸动。
他没动,双手握住了我的手,柔声道:“手怎么如此冰?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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