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一手扶在玻璃墙上,转过身来看向了那个在这个梦境界中,唯一能够表明时间流逝的欧式挂钟。

        但可惜的是,这个挂钟也如lupin酒吧中的挂钟一样,停滞在了黄昏时分不再动弹。仿佛在向五条悟暗示什么。

        五条悟望着那不再动弹的时针和分针,微微的怔愣了一下,然后干脆放下扶在玻璃墙上的手,背靠着身后透明的玻璃墙,垂头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原来是要结束了啊怪不得

        他抬起眼眸,偏头看向了办公桌后正将写完的文件折叠好的太宰治,第一次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明明最初恨透了这个梦境的人是他,可末了舍不得这个梦境的那个人,却还是他。

        太宰治

        五条悟转回头,后脑抵着玻璃墙,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喃喃自语道:要是我们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就好了

        唏嘘的话语,随着那条挂在太宰治脖子上十分醒目的红围巾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消散在了这间两人一起待了四年之久的办公室中。

        港口黑手党大厦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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