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张教官的这个侄子到底什么来头?”

        “你不知道?咱们队里好多人都知道。”

        “不知道啊,我刚加入飞龙不久,每天就是练功、练功、练功,几乎不跟任何人交流。你快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另外一人便说起来:“他啊,是隐杀组的小南王,掌管江郡一带哩!要权有权、要钱有钱,据说还和杀手门纠缠不清,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老大人不忍心看到这个一个好苗子误入歧途,所以将他带了回来,要改造他……”

        “原来是这样啊,唉!‘火拳张宏飞’何其的忠勇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侄子,张教官要不是坐了牢,都得亲自收拾这个侄子了吧?”

        “可不是嘛,张教官要是知道侄子整天干这些事,得有多伤心、多难过啊!”

        “希望他在咱们行营里好好改造吧,也不枉费咱们江郡一片苦心了……”

        “是啊……”

        两人说着,端着脸盆出去了。

        而在床底下的我,早就羞得满脸通红,脸上像是长了烙铁,烧到耳朵根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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