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绪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他,碧棺左马刻接了下来,手法娴熟地敲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御代时绪主动地帮他点了火,引得碧棺左马刻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左马刻先生?御代时绪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碧棺左马刻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下次记得买软盒的。碧棺左马刻若无其事地说道,将烟盒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那个时绪欲言又止,看着自己的烟被光明正大的顺走。

        未成年抽什么烟。

        碧棺左马刻微微弯下腰,朝时绪脸上喷出了烟圈,看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少年,不禁觉得有些无趣,懒洋洋地说道,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大人不至于连根烟都请不起吧?

        当然不是,您喜欢的话就请留下来吧。御代时绪楞了一会儿,才说道。

        另一边入间铳兔已经结束了电话,通过威胁完有把柄落入他手中的同僚,顺利地拿到了钥匙,将牢房的门打开了。

        左马刻,你在欺负人吗?入间铳兔双手抱胸地靠在一旁,挑了挑眉。

        我只是在教育小鬼而已。碧棺左马刻随意地将烟头在监狱的墙上掐灭,路过时绪的时候很不客气地揉乱了他的头发,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