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声音重复了好几遍,徐女士猛然惊醒,两眼焦距还有些零散,一时间还会彻底回过神来,啊,抱歉抱歉。

        没事。

        陈龙兰笑了笑,给徐女士续了一杯茶,默契地没有再提刚才的事,茶喝得习惯吗?要不我给你换一杯咖啡?

        不用不用,徐女士缓过神来,笑道,这味道挺好,我喝得惯。说起来,我们这个年纪也确实不能造了,回头我也去弄点好茶叶回来,多喝点茶通通肠胃养养身体。

        她特意去附和陈龙兰的喜好,其实格外明显,但陈龙兰也未曾说什么,浅浅笑着跟她有一茬没一茬地聊天,茶叶这种东西,其实我和我家先生是没什么忌讳的,名贵的茶喝,不名贵的也经常喝,也不必去在意它本身的价值高低,只要自己喜欢便好。

        徐女士总觉得她在暗示些什么,但是刚才那一通电话扰乱了她的思绪,一时间她没反应过来,跟着附和了两声。

        陈龙兰又道,平时我们工作都忙,除了重要的日子,都难得聚一聚,以后还是不能这样,得多抽些空丰富一下自己的生活。说句俗套话,这金钱好是好,但也不如自己的儿女父母重要,我是看开了,以后只管自个儿开心最重要。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看起来没什么重点的,又忽地一笑,带着点歉意地道,又跑题了,我这个人时常说着说着就跑题。徐夫人,话说起来,刚才你是有什么要同我说的吗?

        徐女士刚说了一个字,想到刚才老张说的那些话,又犹豫了起来。

        她今天出门到陈家突击堵陈龙兰,本来是为了段含和江小姐的婚事。虽然自家儿子嘴上不说,但是做母亲的有种天然的直觉,她觉得段含心里应该是有个姑娘,而且十成九是那位江家小姐。

        所以她才信心满满地过来堵人,就是想看看这件婚事还有没有个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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