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含又笑了笑,像是对着手机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对他说了再见。
段含挂断电话,周围悄无声息,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坐在一旁、和护士一起,两人肩膀僵了许久,大气不敢喘,手里捧着的本子一页都不敢翻。
段含握着手机,出了片刻的神,才回过头来,淡淡地对医生点了点头。
医生终于能好好地舒一口长气,段先生,我们估计有七八年没有见过面了吧?这次是因为什么呢,还是神经性失眠吗,帕罗西汀有坚持吃吗?
吃了三年多,后来一直断断续续,最近几年没再吃了。
段含垂下眼睑,声音微哑,这次过来,是我怀疑自己有轻中度的臆想症。
医生愣了愣。
段含顿了顿,把剩下的半句话续上,或者有一定程度上的性别认同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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