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道阴影落下,江淼弯下腰、干脆利落地坐在了他身上,偏头吻了过去。

        皮肤隔着两道布料,严丝合缝,像是出生时从母亲怀中取出的连体婴。

        这是江淼第一次亲人。

        亲完他就后悔了,耳朵烧得飞起,眼睛也不知道看哪里,看脸尴尬,看别的人好像更尴尬,可是段含也睁着眼睛,他要是这会儿把眼睛闭成河蚌,那不是太丢脸了。

        不行,嘴唇碰一下是过家家吗?

        得升个级。

        江淼一度觉得大脑里的电路是不是烧坏了,不然他怎么躺在段含怀里时像是没了骨头,还在呼吸的空隙中含糊说,你张张嘴。

        说完吓了一跳。

        不为别的,刚才他的声音黏糊得像是厚成湿面团的黑芝麻糊。

        太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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